该句出自明朝冯梦龙编纂的《智囊》(现代出版书名有叫《智囊全集》的),明智部、经务卷八,文名《陈霁岩赈灾》。题中引用稍有改动。
【原文】
陈霁岩知开州,时万历己巳(注),大水,无蠲而有赈,府下有司议,公倡议:极贫谷一石,次贫五斗,务沾实惠。放赈时编号执旗,鱼贯而进,虽万人无敢哗者。公自坐仓门小棚,执笔点名,视其衣服容貌,于极贫者暗记之。庚午春,上司行牒再赈极贫者,书吏禀出示另报,公曰:“不必也!”第出前点名册中暗记极贫者,径开唤领,乡民咸以为神,盖前领赈时不暇妆点万历己丑年,尽见真态故也。
【译文】
陈霁岩任开州知府时,明神宗万历己巳年(注),发生大水灾,官府没有减免税赋,而只放粮救济。官府中官吏共同商议救灾方法,陈霁岩建议:最贫穷的发一石谷物,次贫的五斗,一定要让百姓得到真正的救济。发放救济品时都加以编号,让灾民拿着号码旗依次前进,虽然有上万人,但没有人敢吵闹争先。陈霁岩亲自坐在仓库门口的小棚下,拿着笔点名,看他们的衣服容貌,特地把最贫困的人记下来。庚午年(前面说的己巳年的第二年)春天,上级有公文通知再次救济最贫困的人,文书官禀告说需要再出告示寻求这批贫户。陈霁岩说:“不必了。”于是便拿出上次点名册中作暗记的贫户,直接通知他们来领,乡民都认为陈霁岩是神人,其实是因为上次领救济品的人都来不及装饰,完全可以看出贫户的真实面貌。
【注】
非常有意思的是,冯梦龙在文中所写的“万历己巳年”,万历是明神宗朱翊钧的年号,从公元1573年~1620年,一共使用了48年万历己丑年,其中有五个天干为“己”的年份,分别是:
1579年己卯年,1589年己丑年,1599年己亥年,1609年己酉年,1619年己未年。
偏偏就是没有己巳年,不知道这个是冯梦龙记错了呢?还是写错了呢?还是这故事本身就是冯梦龙杜撰的呢?
所以,现代节选该文章的时候,有些人就会把这句“时万历己巳”修改成“时万历初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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